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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发泄!
要释放!!
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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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于我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像生日一样,只待被遗忘。
曾几何时,各种躁动与颓废让生活完满。曾几何时,有更多的事情比男欢男爱来得汹涌。
当这些冲突渐渐沉淀下来不再动弹的时候,一转眼,爱情一个人站在晚风中的街道上,孤独而萧条。
这两天,突... -
宁愿留白,不愿献媚。
职场如此,感情如此,命当如此。
其中奥义,卿自揣测。
立此存照。 -
不想承认我还爱你,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成都的夜晚,你是不是和他抱在一起。 -
夏小宽,我准是不再爱你了。
不再拘泥于臆想的谵妄的忠诚,为什么我竟然开始有些快乐起来。
尽管我曾经沉溺于你摇摆的自卑,还有你脆弱的骄傲。
沉溺于你的自我,即使它有时放纵地让我愤怒。
我坚定地隐忍着,却又总在下一次交谈前彻底地拥抱它。
沦陷... -
(一)
重归小窝竟已是一年以后。
明明在无锡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过去一年中,我竟丝毫没有任何倾诉或记录的欲望。也许——因为这些故事都侥幸地无关爱情?
哈哈。
(二)
我是如此痛恨学校的生活。
所有的玩乐和不玩乐都包裹着一种... -
1) 病症
我似乎是真的无法独自出门了。准确的说,是人多的地方。即使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糟糕,我还是心存不甘。
还在大学的时候,曾经一度恐惧自己会同手同脚,只好别扭地摆弄手机或者双手插裤兜里。更以前的以前,甚至会一路喃喃自语,来缓解紧张、警惕的神经。
... -
(一)空虚
很多天都不敢静下心来触碰自己。
同学们陆续动身回家,寝室里愈发空荡。巨大的空虚随之降临,让人手足无措。
还有焦虑种种。这个词老生常谈到令自己反胃。
伤感反倒是没有的,所以偶尔会被别人临别的泪水弄得惊诧而尴尬。人总是在离别的路上,这又何必。转眼又为自己的冷血叹息。
(二)冷血
曾经习惯于反省自己,结果总是指向一个个冰冷的标签。冷血是其中... -
不指望你会不经意间瞥见我躲在这灰蒙蒙的窗帘后织毛衣,也并不希望。
尽管几小时前我才把织了一半的毛衣塞到你家的门缝里强逼你试着穿穿。
笑毛笑。
哥今天听个老歌泪珠子都啪啦啪啦往下掉。还不是想到这大热天,毛衣织好了你也是必定不会穿的。
哥就是想你。
使劲地想你。生疼地想你。
所以废话不多说,哥继续躺床上织毛衣去。
... -
阅读旁人炽热的情事,总会撕开自己伪装的高傲,唤出苦大仇深的自卑。
我的迷恋,无地自容。
可是啊,那位旁人,我竟是真的迷恋你。
欣羡着,嫉妒着,眼里湿湿的。 -
(一)
昨日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在去吃一天一顿也是唯一一顿的晚饭路上,我右脚的趾甲在左小腿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晚上看The Orphanage,那个灵媒郑重其事地告诉女主,这些灵异的伤疤是时空交错留下的坐标。通常只有临近死亡的人才能接受到这类信号。
哇。时空交错。于是我看着我的魂魄华丽的分裂成两半。或者准确地说,是此刻的魂魄被压在了箱底,而属于过去的那部分从一个隐秘的出口静悄悄逃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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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如我,焦灼如我,拖拉如我
青春的皮囊,倦怠的皮囊
所有的毒餐都是自我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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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交谈的欲望浓热到让我煎熬,可我不想重又沦陷于卑微的求欢。
碍于残忍的现实,迫于可悲的自尊。
在脆弱的克制中,没有自由。 -
8点多
从八宝街的小旅馆出来
在细雨中迷失了路
在每一个人头攒动的公车站驻足
找不到回去的公交
只又悻悻走开
完全摒弃了方向感
漫无目的从干道走进小巷再走出
或许只是围着一幢楼绕了几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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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走了。LY回来了。然后,他又走了,奔去了攀枝花实习。另外两个室友也早早地回了家。小屋子里于是多出了三个人的空间供我自由支配。再小的屋子原来也可以空旷起来。
明明应该是盛夏的时候,却似已入深秋,刚躺上凉席凉意便窜满全身,薄被单再怎么裹住身体也裹不住微薄的热量。于是兴冲冲地窜上LY的床上躺着,拿被褥把自己包严实。眼睛已累得无法完全睁开,却死活也不愿那么快坠入梦里。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我开始对着天花板说话,说漫无边际的话。
我需要说话。没有聆听的... -
“进步给我们带来累赘,进化给我们带来繁琐。
我们用思考探索不曾到达的真知,因为事实上它根本就没存在过。
我相信我的骨髓一定也浸淫着悲观的苦涩,还由个例向更广阔的群体扩展,相信带着悲观调调的人都天真偏执白目到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步。
若提到它的源头,不得而知。或许我会带着一丝略微骄傲的语气,说它不过是在偏移的成长轨迹里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繁殖开来的。但是理智地想,我们中的大多数谁又不是讨巧地龟缩在同一条流水线上不敢动弹... -
(壹)
在这个“艺”、“身”需捆绑销售的年代,没有能坦然掏出来撑面子的技术,就得佯装成熟、聪颖、谦逊,在额头上盖上“检验合格”的红章,把自己打包成一团卖出。
就是贱啊。被贱卖还暗爽不已。
求职并不算坎坷,撑着招工热还留有余热,为免于沦落为一碗剩茶,未多考量就匆忙把自己托付出去。究竟是喜是悲,让时间来检验吧。
虽然实习报告和毕业... -
昨日,在火车上邂逅一男生。他坐在我的身旁,我们一言不发,只是凝望着彼此的眼睛,然后很会意地低着头笑。
到了咸阳,我说:你到了。
他居然脱口而出:我陪你去成都吧。我一把推他下车,倚着车门,出神的看他的背影渐移渐远。
你怎么头也不回一下。
可是世上哪有这等唯美的好事。除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符合实情,其他尽是冀想。
事实上,我们说了很多话,... -
答应了同学寒假把笔记本借给他回去玩,同学25号的火车票立刻就成为了一个具体的时间线。可笑的是,连这样的时间线都能让自己莫名烦扰起来。电脑上还有十几部电影,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消化不成了。原本还打算把Pixar的电影重新温习一回,也即将泡汤。微微一想,天哪,我是要看电影啊,弄这样一本正经干嘛。算是无趣生活的映照,但无趣的同时也无忧着,挺好。
大脑似乎很久没想事儿了,怕负荷一大就短路。不过我有点朦胧的悟出了一个道理,很多无谓的烦忧都源自内心始终不肯和寂寞妥协。室友四年没恋爱照样过得有滋... -
2009-12-22
Freaking out - [乱语]
焦躁。
恐惧。
疑虑。
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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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n out after a whole night's staying up, I kept my eyes shut, so obsessed with the illusion I invented. The darkness around me became all perceptible as if it were a fairy tale. The two characters of the very tale, my ex and I, were seated alongs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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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破天荒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还是改不掉拿起电话不愿放下的毛病,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多钟头。老妈突然跟我说:你知道我现在多老了麽。我粗略地算了下,呃,似乎离50没几年了。自己一直觉得50岁是个很恐怖的年龄,本来还是个中年妇人,一不留神就退化成老人了。不过倒真没觉得他们有多老,虽然老妈老为白头发发愁,并不是对美容有多在意却也忍不住去染了发。如若不是多年不见,大概是如何也看不出身边的人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的。以前舅舅跟我说从你爸妈的身上就可以看到你的影子。他说这话时是带着略微的讥讽语气的,我回来跟爸妈转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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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清楚,文科和理科哪个更需要逻辑。或者换句话说,对于一个即将脱离老师同学父亲母亲外祖父母亲的呵护的理工科老人来说,说话码字均不掺杂任何逻辑是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为什么要说这段话。还不是因为说话没有逻辑。
随着一小撮人的大流,糊弄过去有限元的程序。站讲台上讲程序,几乎是演练前一晚准备好的台词。我承认我在讲台是还是存有微弱自信的,特别是在讲台下人数寥寥时,因为更接近于一个人的呓语。不过最后在”旅加拿大归来自称印度人说英语很烂其实自己说... -
As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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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u zhe 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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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The Reader。接着看了一篇影评和无数跟帖。泪奔。尽管我不承认我看懂了什么。
有些思考。电影只是导火索。看了一些话,然后才觉得自己很无知。从来自己都是回避思考的,思考多痛苦。人本质上还不是跟禽兽似的活着。一切都还不是为了活着,虽然目前我还没有这样的危机。虽然我曾有这种危机。
不知道人是不是会在这样的年纪开始怀疑。怀疑多痛苦。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东西,或者连见到的也不再相信。
是否该麻痹。
究... -
他不知道自己在被什么样的力量从书本旁径直牵引开。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从离轨的梦魇中脱身。一个家庭对于未来所有的期许,全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背,他觉得实在太不公平。时而他也会反思自己的怯懦,如他的母亲所说:你跟你爸一样懦弱。虽然他总是外在的叛逆,以语言的冷暴力宣泄着不满,但是他的心里始终是逆来顺受的。别人的否定,甚至是一眼即可识出的不坏好心的挑刺行为,假以时日,都会被他小心地安置在某个角落。他审慎地从别人的眼中找寻自己。
不过既然是从上辈继承而来的特质,自然无需苛责自己,他想... -
高三的最后一个寒假因为补课缩减到短短两周。
他居住的小城有着典型江南小城的特征。地方不大,从一头步行至另一头仅需半小时左右。马路上渐渐出现了寥寥的公车,可是如果不是下班和放学的人流高峰期,坐不了几个人,公车基本沦为摆设。长江沿着小城北边的边界线流过,江水充裕的时候水还算干净,等水势落下,便净是混浊的黄色。江上躺着几艘歇息的采砂船和渔船,到了禁渔期更是冷清。城虽不大,但对于容纳十几万的人口已显得绰绰有余。除了城中心新建成的卖场和一条仿古的小街,其他地方并不拥挤。他外婆的姐姐去... -
可惜他从不擅于掩抑自己正面的情感,比如爱慕。
可惜戳破了皮影戏的幕布,如生的影像只是竹条支撑的小人而已。所有美感退隐不现。
下午第一节课,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片,意欲给他写封短信。很多时候他只是依靠一刻的激素泛滥冲动行事,但这次即使鼓起最大的勇气,他还是不敢当面表达对阿莫的爱恋。但他已实在无法在阿莫愈来愈明晰的力量面前保留矜持。他要告诉他。以一封情书的方式。
他努力把字迹写得工整。他不想阿莫从字里行间读出他此刻的忐忑惊慌... -
先前对未来的焦虑和恐慌在阿莫替他生活植入针剂的作用下躲进了皮肤深层。他曾把渐深的夜色视为自己的归宿,纵使白日有多繁冗,一旦周围落入沉寂所有的一切都可被他强迫着抛诸脑后。夜晚他有难得的自由,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什么都想。放任情绪流淌。尽管在某个时刻他突然会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总是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存在。但和夜晚带来的慰藉相比,这又算什么样的困扰呢?他曾那样不情愿地在清晨睁开双眼,在另一个单调重复的日子,被时间表撵着跑。现在他竟开始在每晚入睡的时候期待起明天来。只因为阿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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